2014/7/15

找根的孩子

你家附近有什麼值得我們去的地方?有哪些私房景點可以帶我們去?那些好吃的可以帶我們去吃?

這是我當老師之後,最常問學生的話。
但是通常得到的回答是:『我住的鄉鎮非常無聊』『我平常都往市區跑』『我有沒有交通工具』『我家沒有外食的習慣』『我的家鄉沒有景點』。
每次在聽到這些回答,我就覺得好可怕,可怕的是,這些小孩從小接受鄉土教育,對自己家鄉竟然還是無知與漠視。在接受了一年的餐旅教育之後,連自己家鄉的美也找不到,課程教育的內容給他什麼?

高中時候,一位年輕公民老師,在課堂上讓我們思考這個問題,十七年前,那課程的內容仍歷歷在目,只有讀書的我們,課本之外的知識一無所知,那個時代的政權之下根本沒有所謂的鄉土教材。我還記得同學回應老師的話:『我們家鄉什麼特色也沒有』....。高一那年我們開始了家鄉的尋根之旅,原來課本之外還有這麼多有趣的事。

十多年過去了,小孩還是一樣,鄉土的認知,土地的肯定,美感的養成,社區的連結,人與人的互動,教育改變的小孩多少。

我的家鄉是我的記憶連結,家鄉有許多的回憶,這裡有許多傳奇的故事,只出現過許多努力奮鬥的人們,我的家鄉有特別的農特產品....我的家鄉的絕對不是無聊平凡的小鎮,它承載著我們生命的源頭,不可取代。

有一天你會知道他的重要性,可以是等到你『垂垂老矣』,可以是『現在』,向google大神請教,你會發現你的家鄉多精彩,原本身邊有這麼多美好的事物。

2014/7/14

單車上武嶺 2014

回想起前一晚,大伙在餐廳,用網路上的數據推估著攻上武嶺的時間,當然愛賭博的我們,一樣「插」了自己的時間,我記得邱哥是七個小時,俊哥是六小時半,而我是好笑的七個半小時,那晚的意氣風發,事後,顯得我們有點天真。

晚上,我想大家都一樣,都因為興奮或是擔心,在床上翻來覆去,讓自己與家人們都添加了不安,我做了很多夢,夢到自己睡過頭,很無奈也很開心地不用騎了,原來只是夢一場,斷斷續續許多奇怪的夢,但都與騎腳踏車有關。

早上,到旅館樓下,發現我們所有的腳踏車都不見了,連打氣筒也被幹走?我有點著急,怎麼可能這麼倒楣,就在攻武嶺時腳踏車不見了,就像在夢中一樣,我安慰自己,這樣也不錯呀,我們就輕鬆玩五天,也很讚。後來原來是老闆怕我們的車被偷,開了一間空房間給我們放車…..。呼,虛驚一場。


地理中心碑拍完照,正式開始了我們的「壯舉」,一路上車行速度不慢,雖有上下坡,但大至都維持在平均時速17,但仍是有上下起伏,有點累,可能是速度衝太快,至人止關(18K),我們第一次休息。原來大家都有同感,腳有點累了,在霧社休息時,我們開始思考,我們是否能在時間內完成。


威程在以馬內利時抽筋了,表示墊底的人又少一個,恩召在後方很遠處,我想他應該是無法在時間內上得了武嶺。感覺很遠的清境很快就到了,在彥純家休息一下,落後的一如兄妹也趕上,但這時,大伙都略有倦容,尤其俊哥使用標準盤,在上坡路段,他是吃力許多。最讓人驚訝的是舜承,果然是海軍陸戰隊,他的腿力驚人,果然年輕是最大的本錢。

原來要家眷團在武嶺煮食的計畫看起來一定泡湯,我們的腿力不可能在中午前到得了,臨時改計畫,讓他們在鳶峰等我們,近下午一點,我們才至鳶峰用餐,因為小胖,我們有滿滿的火鍋料,因為這些成功的母親,我們到時才有熱食可用。

不敢多待,因為,待太久就會影響到下山時間,最後的14K,預計要二個小時,坡太陡了,陡到好多路段都要下來牽車,不聽使喚的腳,讓自己吃盡了苦頭,只有美景相伴,沒有太多想法,從沒有放棄的念頭,只有不斷往上騎,也開始出現身體疲憊時的興奮。

裂開的地面,塞滿青苔,等待著舖設路面的工人前來,一層層疊上的柏油,將路面弄高,一輛輛飛馳超重的送菜車,又不斷把路面弄壞,工人總有工作做,菜車的駕駛人,總有養家活口的壓力,各自成全了對方…………。一雙蝴蝶飄搖而過,柔柔地乘著風,在我面前,是鳳蝶吧!又怪我沒有仔細背好蝴蝶的圖鑑。


『停下來吧,走都比騎還快』。俊哥這句話讓我有了更多的理由走一會兒,但這總是不光榮,走一陣子後,我的自尊心還是戰勝了我的肉體疲倦,我還是得要跨上那座墊,用我那早就磨破皮的胯下再磨,再磨。


昆陽到武嶺,資料上的坡度是寫18%,這不是搞死人的天堂路嗎?過了,就好了。我試著轉換,我試著用不同的時間軸來看,我想像著我騎完的樣子,也沒有high到哪兒去?我想著,我一定會要再找另一個挑戰與目標,我只不過是在這過程中找自己罷了。而這一次,我找到自己了嗎?還是只是在一場場的迷失中再度迷失?反正一定有價值,就算是繞遠路也是,路旁的風景,是不可能少的。當然我到了,3點半左右,我還是到了。

我們大家都輸了,我們超過自己預估的時間二至三小時,對於能七小時內騎完的人,我們致上最高敬意,你們太強了.........。我們也贏了,贏了自己恐懼的心。



2014/7/9

沒有懊悔與惱人的事物,只有自己煩自己的無知

房間外,一群鳥兒,嘶聲力竭用身體鳴叫著,急快的節奏,不互讓對方一聲,你來,我再來,合著,幫著,爭著。熱鬧萬分,讓我捨不得多睡,趕緊出去走走。

七家灣溪旁邊的水聲,無數的鳥叫聲,不同音階的鳥叫聲:紅頭山雀、冠羽畫眉、黃腹琉璃、白耳畫眉、青背山雀...。

名字只是我們給的,這些不同種屬的鳥兒,永遠也不需要管別人說他如何,他們不知道山谷外的任何事物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多餘,只有認真找蟲,認真找伴,認真為單純的生命活下來。

我們繁雜的一切,是否也應順著身體跟著自然,沒有懊悔與惱人的事物,只有自己煩自己的無知。

早晨四點多的自然多重奏,比昨晚的音樂會更讓人驚豔。.

2014/7/4

跑步.....為了維持體能上武嶺

夜裡,悶壞了的的熱氣還是聚在地表,太多的人工舖面讓熱氣無法順利對流平衡,讓我想起了大學時景觀設計課的片段。還是跑一下,至少讓自己動一動,流一點汗。

晚上的自行車道沒有什麼人,這個時間正常人早就準備休息了。注意著自己的步頻與步伐,專注著統合的一切,只管跑步,成了內心焦點其中之一,踏著、踏著,加快了速度,好像看到了螢火蟲,好像看到了重疊的光影,汗浸融刺痛著眼球,不管.......所有的一切。
回程還是脫了衣服,太熱了....。

相信一下自己的衝動,想跑步就跑步,別管太多。

要上武嶺了,若沒有準備似乎太過輕忽,想想這樣似乎對於自己的體也也未免太過自信。
在繼上回阿里山的經驗後,對於武嶺......讓自已多了一份戒慎小心的情緒,我知道我上得去,但一定得花很多時間。

在更過一步了解信念與情緒對身體的影響後,面對這些極限運動,更有自信。沒有完成不了的事,除非,在心中早就嘀嘀咕咕著做不到......。
我相信,我肯定,在沒有信念的限制下,我一定能順利上山。

2014/6/29

體認人生這面大鏡子

幾位學生在週五的社團時間跑來找我,可能是躲避酷暑的室外課,也可能是真的想找老師聊聊....,我們談了學生們的家庭關係。

學生無奈地說:『我們的父母總是令人討厭的,管東管西,還把我們當作小朋友來看待,他們一點也不關心我們』。沒錯,這是靈魂成長的過程,在父母為天為地的孩童時代,父母所說的一切我們都不會懷疑,但是聽話的時間總是不會太久,父母親的價值觀不一定與我們相同,教養的方式不一定適合不同的人,所以衝突就會產生。

還記得幾年前看過一本曾國藩的『面經』,他談到人在世界上不斷的換面具,以不同的身份與角色與不同人對話,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嘴臉與人互動,當時我覺得他說的有點矯情,有點虛偽,人們沒有辦法真誠的對待嗎?

但是我想,從不同的方式來解讀,曾國藩是充滿智慧的,他是要我們能夠隨時抽換現有的身份和角度,用不同的人生和高度來看每件事。你學會用不同焦點去看事情的時候,沒有衝突了,沒有自己堅持己見的事了。沒有堅持己見的角度才能有良好的溝通。

常聽到的抱怨是:『父母親沒有改變,問題都沒辦法解決』、『問題根本不在我身上,惟有別人改變我才不會是受害者』、『為何他們都不聽?為什麼他們都用那種態度?』

賽斯說:
就算當你沒體認到,你其實向來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就像你的眼睛知道自己看得見,雖然它看不到自己,除非從鏡子中...。
你沒體認到是你沒看到人生這面大鏡子。
你所看見的世界,反應出你是什麼,不同的只是,這不是反應在鏡子裡,而是反應在一個立體的世界裡。你投射出你的念頭、感受和期盼,然後再感知他們為外境。因此,當你以為外界的東西觀察你的時候,其實是你由你投射物的那個角度在觀察自己。

你得先問問自己,你用那種口氣與態度來與家人談,如果是惡劣的口吻,怎麼可能得到別人善意的回應。
回頭來看看自己,解決了自己劍拔弩張的情緒,你的世界自然和平安詳。

2014/6/25

我們都是會死的生物

前些日子,得知一位退休同事的老婆被診斷出癌症,隨即,他們安排遊山玩水的計劃,享受每件事物。三年後她走了。

我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是會死的生物?為何要花時間在意別人眼光與自我悔恨之中?

與罹癌的人相比,他們用癌症點醒了自己。而我們還在乞求未來、苦惱過去,而且忘了身邊的一切。我們都要死....別忘了。

2014/6/24

肉燥米粉

菜市場裡,總有一些隱身的小吃,常常都是那麼不起眼,小小的攤位,豢養著美食老饕的饑餓腸胃。
炭火用柔柔的苗焰,保持著肉燥的溫度,特殊的香氣只有挑到不行的美食家才能分辨出差異,整堆的米粉在蒸氣及醬料的轉換下,與炭火肉燥跳起舞來。簡單的味道就是傳統的味道,傳統的味道就是自然的味道。

大多數的人都生活在習慣當中,喜歡吃相同早餐,習慣點相同的東西。胡亂逛著菜市場,開始自己的衝動,去試看看平常沒吃過的東西。我們會發現還有太多我們沒有注意過的焦點,都是這麼的精彩,都是如此的美味。

今天的早晨,因為這份早餐,變得非常不一樣。